《谷雨》大结局:唐慕云真实身份曝光,欧阳旭傻眼,周海洋彻底完
谷雨行动收网那天,欧阳旭站在省税务局办公楼三层的走廊里,手里攥着一份陇云县骗税案的卷宗,档案袋上盖着红色“机密”印章。 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的门关着,门牌上写着“处长唐慕云”——这三个字他盯了足足五分钟,终于抬手敲了下去。 门开了。唐慕云站在门口,穿着白衬衫,袖口折到小臂,看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进来坐。” 欧阳旭没有动。他脑子里翻涌着三年前那个雨天,唐慕云在春江公安局门口把车钥匙交给他,说“我走了”,他把这当成又一次因为前夫那点旧事而选择逃离。 他当时甚至替她委屈,说了句“你要照顾好自己”。现在想来,那句话就像一个笑话。 “你是……”欧阳旭开口,嗓子有点哑,“你一直是省局的人?” 唐慕云端起桌上的茶杯,没有正面回答:“陇云县那边,建材贸易公司的账你查过没有?对不上,缺口挺大。” 这就是她的回答。欧阳旭站在原地,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又像被人从冷水里捞起来——三年,她以化名在另一条线上办了那么多案子,而他以为她只是被生活压垮了才离开。他以为自己在为她难过。原来需要被惦记的人,从来不是她。 “坐吧。”唐慕云又说了一遍,“时间紧。” 周海洋这些年确实是顺得过了头。曹一新刚露头,他那几个地下钱庄就干净得像洗过一样,账目滴水不漏;欧阳旭在春江经侦干了七年,手上三个案子眼看着要结出果子,一纸调令把他发到乡镇派出所,理由是“轮岗锻炼”;严平安因为一次开枪误伤被记过,本来不是他的全责,处分下来却全落在他头上,他二话没说,脱了警服,走了。 欧阳旭去送他那天,严平安正往皮卡车斗里扔行李袋。哥们儿,有什么好送的。他说,又补了一句,这地方待久了,人就废了。 欧阳旭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说什么都轻了。严平安把车门一摔,摇下车窗,隔着街道喊了一句:“欧阳,你也早点想明白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 那会儿他以为严平安只是劝他别卷了。后来才知道,严平安那句“别把自己搭进去”有多重。因为他走之前,已经把能让周海洋睡不安稳的东西,交给了林如意。 林如意是周海洋老婆的妹妹,常年跟着姐姐出入周海洋的场子,没人对她设防。严平安走后第三天,她在欧阳旭办公室楼下的小饭馆里等他,把一张写满日期、地点、数额的纸条从桌面推过来,说:“严哥让给你的,说你能用上。” 欧阳旭看着那行笔迹,没敢多看,塞进裤兜里,点了盘饺子,两个人沉默地吃完。 “你不怕?”他问。 林如意把碗里的醋碟推过去,说:“怕什么。我姐这些年受了多少气,你又不是没看见。” 谭宝仪是另一条线。她在周海洋的贸易公司里管账,每笔流水都要经过她的手,周海洋信任她,因为她是自己老婆远房表侄女,从小看着长大的。 没人想到她愿意把自己卖给那一摞证据。唐慕云多年前在港城大学教过书,谭宝仪是她的学生。两个人重逢是在一次旧同事聚会上,谭宝仪端着酒杯说“唐老师,我毕业以后就没联系过您了”,眼睛里的意思,唐慕云一眼就看懂了。 “你只管收集证据,”唐慕云说,“我负责保你平安。” 谭宝仪点了头。自此以后,周海洋身边多了一双眼睛,他自己毫无知觉。他甚至有一回把谭宝仪叫到办公室,让她“明天把那两笔款子安排一下”,谭宝仪低头应了一声。那两笔款子的去向,当天夜里就到了省局专案组的加密邮箱里。 周海洋算了一辈子人。他算过曹一新的胆子,算过李阿红的贪,算过严平安的硬直,算过欧阳旭的声望,他甚至算过唐慕云这个“想不开离了婚的女人”——她走的时候他高兴得很,少了一只碍手碍脚的老虎。 他没有算过谭宝仪,因为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记了三年账;他也没有算过林如意,因为她是他丈母娘带大的,开口闭口叫他“姐夫”。 他唯一算对的一件事,是唐慕云离开春江那天,在机场候机厅里买了杯咖啡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雨,说了一句话。那年她说给欧阳旭听的那句“我走了”是真的。只是走的不是道别,是进场。 陆陆续续查了四个月。陇云县那家建材贸易公司连同背后三条关联企业,账面上做得严丝合缝,但税负率低得离谱,增值税进项与销项之间的缺口足足有2,700万。 欧阳旭带着三个年轻侦查员,从镇上一家只有八张桌子的火锅店对过的小旅馆里蹲了一个礼拜,记录进出车辆。第七天晚上,一辆黑色宾利开进院子里,牌照是省城的。 那辆车的车主,欧阳旭在春江见过——周海洋表弟的司机,平时开的是辆不起眼的帕萨特。 他把那个车牌拍下来,连夜发回省局。两天后,专案组决定提前收网。 收网那天早上,欧阳旭在旅馆的窗台上抽完了半包烟。他想着严平安脱警服那天站在皮卡车边的样子,想着林如意推纸条过来的手,想着谭宝仪在账本上勾出的那几行数字,想着唐慕云那句“时间紧”。 所有人各自守着各自的那条线,在周海洋看不见的地方,替他织了一张网。 上午十点,行动开始。三家涉案企业被同时查封,账册、电脑、手机全部扣押,周海洋在北城一家茶楼里被带走的时候,茶还没凉。 谭宝仪是主动走进办案点的那种人,她把自己的笔记本递上去,里面存着近三年每一笔异常流水的去向,包括那2,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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